我们是乌合之众吗?

        安德鲁·基恩说,现在是业余者狂欢的年代,在互联网上,尤其是所谓的 web2.0浪潮之下,由于网络给每一个人提供了话语机会,因此互联网不再是权威的天下,蹩脚的业余爱好者将取代专家,互联网将不可避免的成为业余者的乐园。

        换句话说,我们,这些自称网上的君子,在基恩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我们是乌合之众吗?

        当创作者与观众、生产者与消费者、专家与业余人员的传统区别变得模糊,问题真的很严重吗?

        其实,基恩可能忘了,在原始农业社会的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区别所谓的创作者与观众,生产者与消费者,我们的祖先左手在树上摘了桃子,右手擦一擦就送到嘴里,祖先们是否问过:谁是生产者,谁又是消费者?

        人类社会的分工,使得人的身份角色化,才有了基恩说的创作者与观众的区分,而这种区分在发达的工业社会达到了极致,人,像螺丝钉一样,只属于千百万个协同工作的小单元。

        如果基恩能够穿越到社会分工初期,我想他应该写出这样一段话:创作者与观众、生产者与消费者,这些奇怪的名字导致人们的身份不再相同,那些天生相同的人,身份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区别呢,问题很严重!

        业余者充斥的舞台又有什么不好呢?真正有序的社会,不仅让业余者充分行使权力,而且更能够依据结果区别出,哪些是业余的、哪些是专业的,而不是仅仅就身份而妄下断言。

        当获得新闻奖的大师作品被认定作假,那些在传统规则中享受“终身”特权待遇的高贵角色,他们维持了传统秩序,但那是我们想要的公平吗?如果打碎特权也叫问题,我愿意问题来的更严重一些!

        我的《裂变》一书,提到了社会分工回溯问题,由于互联网的强大组织能力,传统依靠复杂社会分工流程化作业,在信息时代到来时变得更加便捷,当一个人通过打印机就可以打印出一份自己报纸,你还对那些靠大型印刷厂,依靠庞大工人队伍才能兑现的报纸印刷依依不舍吗?

        从大法官到独立陪审团,民众的力量得以彰显,我们不是乌合之众!只要你不只是站在传统利益的守财奴角度,这个问题不复杂。(文/醒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