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已死

        《The Daily》停止出版,引发一些声音,典型的两种观点:一种认为The daily作为报纸的数字化尝试,它的关闭说明数字并不能取代纸张,至少无纸化进程没有想象的快;另一种认为报纸迟早还是要完蛋,只不过报纸直接转换到电子版并不适用。

        报纸的命运将如何?早在05年,在探讨媒体模式变革时,提到一个关于新媒体预言的flash:2014年3月9日(星期日)Googlezon公布了EPIC「进化型的个人信息架构」(Evolving Personalized Information Construct),最终击败Microsoft(微软),并几乎终结传统媒体。那个Flash很具冲击力,预言也很让人震动:“EPIC总是我们想要的选择,它商业上的成功替代了媒体和民众或新闻道德的议论。”

        按说,时间过去了7年,报纸的命运已经不是一个需要争论的问题,如果不是国内官方媒体的特殊出版模式,难道还会有人振振有词地认为报纸能够长命下去?恐怕再续一春的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曾经的纸媒介,和曾经流行过的竹简一样,将会成为我们的纪念之物,哪怕未来我们还会看到、用到纸质的书报,已经和我们今天在家里偶尔拿起竹简版的道德经一样,退化成一门“艺术”。

        7年前,博客刚刚开始火热的时候,人们不仅仅怀疑报纸的命运,也怀疑报纸出版模式的命运,人们相信新闻将由普通大众而不是专业记者来主导,新闻看门人将会转换,也就是所谓的新媒体,那时的疑问是:谁会是新媒体全知全能的道德评判者

        7年过去了,回顾过去,“新媒体”并没有如愿主导新闻事业,再过两年,2014年3月19日的预言恐怕会要落空,“人人是记者”的鼓吹者也早已安静了下来,自媒体虽然还偶有臆想,但包装的衣服穿着却每每不同,沦落为宣传的口号。

        是“旧媒体”力量顽强吗?不是,旧媒体也在末日里奄奄一息。

        我们在欣喜新媒体如何取代旧媒体的时候,忽略了一个前提,新闻作为人们的日常需要,时间并不长,一百多年前普通人并不关心什么是新闻,人们无所事事时候的闲暇可能只是走到村头看夕阳如何下山,知道外面发生了也不那么容易,蒲松林凑足《聊斋》的400多个故事,不知在茶馆里耗过多少光阴。

        每天抻着脖子在电视上看一个外国总统候选人是否当选,或许我们觉得习以为常,但年近一百的奶奶却常常笑话:那些长着都差不多模样的大毛子哪个个儿高难道比邻居张大妈的小狗被谁领养了更实在?我们可以想当然地说,好奇心驱使我们想了解这个世界触手不及每个角落的新鲜事儿。

        但是,当我们的时间被各式各样的互联网应用打得枝零破碎,当我们忙不迭拿着地图辗转于街头巷尾扫货,当虚拟的网络中好友们的聚会邀请还没有来得及响应,我们还会像那些晚上洗完脚就坐在客厅里发呆的父辈一样,继续酷爱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新闻吗?

        正当这篇文章快写完的时候,一则新闻说,今年第三季度,电子商务网站淘宝的广告收入超过了信息搜索门户百度,或许,内心里我们更热爱那些摸得着而不只是看得见的事儿。

        传说中的末日了,登船之前,告诉大家一下,新闻童稚没有买到船票,默哀!(文/醒客

新闻已死》上有3条评论

  1. 报纸迟早进入博物馆,但是等到平板电脑普及到人手一台的时候再说吧。

  2. 被动接受的信息曾被叫做新闻,但大多与自己的生活无关。
    而主动寻找的信息又太过八卦,似乎也只是为了娱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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